-未来不一定是明亮的,但你却是一道烛光-
-点亮自己的烛光吧-
这里拾玥/霜华
嫌不好打字的话可以叫我十月hhh
人设是蓝鲸与北极鸥的融合体
主职写手,也绘画,混多坑,更喜欢原创
目前制作游戏与utAU中
假装自己是个清水×
黄暴小公举,怼人狂魔
孩控注意,负能(少量)注意
什么是爱,可以告诉我吗?
信仰奥丁神,履行骑士道
我的鲸鱼还在空中飞呢
努力振作起来.ing
死磕最后不低头!

关于

我觉得应该把人设给弄上来
并不会画画
算是人设又算是自己的孩子?
大概是日常替我说话或代表我这个人的这样子的设定吧
除了少数的一些设定外,基本上其他的设定都来自本人,比如宗教啊,爱好啊,日常啊之类的,可以通过人设来了解我这个人
(注:设定时常会有增减改动)

叫拾玥是没错,不过原姓是左丘,小名霜华,昵称是十月(“拾玥”同音)与小咩(属相是羊),同时还有一个很少用的匿名,苏未明;

名字的含义是,拾起传说中的玉珠,匿名的含义是,未看清明天,“苏”则是传说中九尾狐的姓氏之一,她希望九尾狐可以实现她的愿望;

英文名是Sea,不是October;

167cm,日常体重为49kg,因为经常没有吃晚餐所以日渐消瘦;

比起人类,更喜欢动植物;

日常逃避的鸵鸟心态,重度抑郁症,空间恐惧症,重度焦虑症,非常轻微的精神分裂症,有时候会认为自己身体里有两个人在对话,实际上在旁人看来只是自言自语,不吃安眠药就无法睡着的失眠症,不过现在安眠药都快没用了,社交障碍严重,似乎与人的交流能力只有常人的五分之二,比起面对面的语言交流,更喜欢隔着网络和书信的文字交流,似乎还是社恐,同时也是霍桑效应患者;

是双性恋,不过更偏向于同性一点,同时也支持同性,并不是那种“同性才是真爱,异性只为繁衍”的极端主义者,在她看来,人与人的情感都是建立在爱身上的,她信奉着爱,三观也正到可怕;

似乎是鲲鹏,但又有些不一样,其实是蓝鲸与北极鸥的融合体,换句话来说,是个怪物;

不是鱼类也不是鸟类,是哺乳动物,尽管她的动物叫声是“啾”,但她依然是哺乳动物,而且对于别人形容自己是鱼类和鸟类深恶痛绝,其实更宁愿别人叫自己“鲸鸥”;

总是独自一人在海面上漂流;

声线为77赫兹,在其他人看来,她就是个哑巴,一开始还会去试着与人交流,但发现自己没有收到任何回应后,渐渐地不再说话了,现在通常与人交流的方式一般是书信或是手语,虽然经过学习,她现在已经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的说话,但她也很少说太多的话,最喜欢汉语、日语、英语、法语、西班牙语、冰岛语这六种语言,目前正在攻读冰岛语和日语;

不过会在晴朗的夜晚,在夜深无人的时候,独自一人坐在海面的礁石上,仰望着星空,用并不好听的声音唱着没有词的歌;

因为太久没和人交流,所以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让人讨厌,总是很在重礼仪,认为做一个有礼貌的人会让人喜欢,但一旦与人熟悉起来并全心全意的去相信别人时会变得极为话唠,会疯狂找事情与人交谈,而这只是因为害怕他人忘却自己的存在;

很容易被周围的情绪所感染,一般来说,导致她情绪爆发的原因,往往是别人向她倒了太多苦水,而又因为自己已经有了太多负面情绪,别人灌输的那些无处可放,最终她也只能全部一次性倾倒出来;

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会无意识的说一些笑点奇特的双关笑话,往往会自己被自己逗笑,偶尔也会假装面前有人在跟自己交谈,或者是与人交谈到一半时突然脑洞大发,让对方等待一会儿后迅速跑到没人的地方,做出一些很中二的动作或说出一些很智障的台词,做完后迅速蹲下,捂住脸开始自我检讨,可以说是非常羞耻了;

会潜水但并不怎么会游泳,通常都是靠翅膀拍打时的推进力来潜行和下潜的,如果没了翅膀,基本就是旱鸭子一只,不过可以在水下呼吸,并且可以在平静的海面上行走;

在到达一片陌生的区域时,她会沿着来时的方向,用涂有夜光涂料的各种贝壳做标记,以防自己迷路,夜光涂料是防水的,即使是在海上,只要她往海底下潜,她总能看见贝壳在海底闪烁着金色的光;

曾经被人用绳子把翅膀绑住扔进海里,所以被吓到的时候会忘记拍打翅膀,然后直僵僵地下沉,一直到掉在海底为止,如果她没能及时反应过来的话;

扁桃体往下一点长着一个腺体,能分泌出海水,自己给它取名叫水腺,所以会喷水,海水,从嘴巴里,以及并不会吐水产品,这是水腺不是水产品腺;

不敢高飞,即使她的翅膀强健有力,也不敢高飞,只敢擦着海面低低地掠过,又或者是离地面不超过20米高的飞起,似乎很没有自信;

她的翅膀在冬天会长出又长又厚的羽毛,使它们变沉了不止两倍,同时显得她的翅膀变得很大;

似乎还是个宅,虽然平时都在海面上游荡,但其实只要把她放在家里,她可以半年不出门,说到底也只是因为没有朋友所以才宅的;

虽然看起来是一个很安静文雅的妹子,其实内心极为黄暴,事实上,如果她愿意,与人交谈时她可以句句开黄腔,她还可以面无表情的在众人面前看小黄书或在心里YY,黄暴小公举;

可以上岸,毕竟有北极鸥的基因,但是必须每隔十二小时就淋一次水,否则会因为脱水昏厥;

喜欢待在在北冰洋冰冷的海水里,体质偏寒,不管春夏秋冬,四肢总是冰凉凉的,除了她的翅膀,它们温暖得像阳光,她总会顺着大西洋游到地中海,张开翅膀,去享受难得的阳光,而因为偏寒的体质,即使是三十几度的阳光,对她而言,也只是暖和而已;

手肘与小腿上有小小的鱼鳍,脚腕上也有跟她耳鳍形状一样的鳍,它们有助于她潜水时减小水流带来的阻力,同样,头上的一对小翅膀也是用来减小阻力的,那可不是装饰;

虽然在他人面前她很少露出笑容,但在一些特别的事物,比如海,又比如花,甚至是一片小小的羽毛,都会让她露出温和的笑容;

对于他人的反映十分敏感,几乎只是看到人皱眉,就开始不断自责,泪腺十分发达,很容易哭出来,但几乎是生理性的,她快忘记怎样才能真正的哭泣了,而她也不喜欢哭,因为眼泪,会让别人讨厌;

就算是别人讨厌她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十,在她心里不断过滤提炼后也会变成百分百,对于她而言,他人的一个小小举动都会让她往最坏的方向进化百倍,她不能控制,也不想去相信,但她总会下意识这样相信;

自己怎样都好,她是无所谓的,但是对于别人的要求,她会拼了命去做到,只是为了看到他们的笑容,这样,她好像就活着呢;

她的听力非常奇特,她可以听见百米之内羽毛落地的声音,但听力又不算好,因为她常常听不清别人在说什么,反倒是自然界的事物,她听得更加仔细,也更容易听到,比如花开的声音,比如水流的声音,或是海洋之下鲸与海豚的吟唱;

三颗虎牙,左上一颗,左下一颗,右下一颗,超尖,被逼急了会咬人;

几乎每夜都在做噩梦,虽然梦境各有不同,但往往都是她深信一个人或深爱一个人之后,被对方抛弃、背叛的故事,所以她很少睡好,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但是很少人发现,同时也因为睡眠不好,在白天经常打瞌睡,奇怪的是,在阳光下睡着时,她往往都不会做噩梦,而是通常会做一个在她很小的时候,所获得的一个最温暖的拥抱的梦;

银白色的头发与翅膀,头发的末梢与翅膀的边缘羽毛渐变为浅蓝色,那是因为她长时间游荡在一片特殊的海域,那片海域的海水中含有特殊矿物质,使她的头发与翅膀一点一点变色,如果把变色的部分剪掉,再在那片海域浸泡一两周后头发末梢与翅膀边缘的羽毛又会渐变为浅蓝色,在夏季会用深蓝色的丝带盘起头发,在冬季会散发,左耳鳍偏左一点的一段头发会绑上深蓝色的丝带,而春秋季节则是用深蓝色的丝带扎着往左侧偏的单马尾;

衣服她也就那么几套,毕竟她常年泡在海中,不用担心衣服变脏,关于冷热的问题,冬天的海水是温暖的,而夏天的海水是清凉的,所以她也没有增减衣物的必要,在她不上岸的前提下,而更换的衣物也与她身上的衣物风格相同,毕竟都是她自己做的嘛,而且她的所有衣物都有一个特性,防水,不过在岸上就不一定了,毕竟,怕冷的她往往会选择在冰岛度过一个冬季,至于为什么挑在冰岛,谁知道呢;

不太喜欢穿裙子,原因一个,行动不便,谁知道她又钻到哪片海去了呢,不过在家里时,她一般都会换上简直就跟超长版t恤衫一样的及膝裙子,对,蓝色的,领口与袖口绣着与冰岛毛衣同样的花纹,裙子中央绣着她自己的特殊图案;

离开水以后,她的耳鳍会变成边缘是锯齿状的精灵耳,而她也会披上红色的兜帽来遮掩头上与背后的翅膀,长在手肘上的鱼鳍因为可以藏在袖子下所以并不担心,至于长在小腿与脚腕上的鳍,她会用厚厚的绷带将他们缠绕并贴紧腿,虽然那样有点疼,但她也实在没办法,除了秋冬季节时,她会换上比较宽松的长裤来盖住它们;

瞳色左蓝右红,红色代表着她的右眼曾经受过严重的伤,左眼的蓝色代表着她的悲伤;

左手的手腕上缠着绷带,代表曾经跳楼时骨折;

左小腿上的闪电状伤疤,代表曾经跳楼时撞到钢筋被划伤;

衣物都是用特殊的防水布料做的;

上衣左胸处缝着的裂开的青色爱心,爱心的右上角有一小块红色的水滴,代表着,因为受过千次万次的伤而支离破碎的灵魂,却又因为她的坚持而无法破碎,它也可以代表她的心脏,青色代表着她充满着耐心,对待他人,等待死亡,都是如此,红色代表着她有着决心,它使她做事一向坚持,在她保持礼仪的方面格外显重,而同时,因为这份决心,她也无法获得真正的死亡,可能是因为她曾经对这个世界充满着期望,使它永远成为她的决心;

几乎不穿鞋,即使是冬天也如此,毕竟她更习惯泡在海里,偶尔在岸上,会穿上粉红色的毛绒绒的兔子拖鞋或是轻便的黑色运动鞋;

金色腰带上绑着一小段红绫,意义不明,似乎是在纪念什么,而一个青色的防水腰包则在她的腰后,放着废弃图书馆的钥匙、护目镜、针线包、绷带、创口贴、跌打药、指南针、狐面具、防水夜光涂料以及涂着夜光涂料,用来做标记的各种贝壳;

右边戴着的红色编织手链,红线是从寺庙里求来的,手链的主编法叫“良缘”,其中还加上了一些她自创的编法,手链的扣是一个银环和一枚白色的玉珠,是用来求缘的手链;

左脑侧的蓝色小鲸鱼其实是发卡,同样用防水的布料缝制,里面塞满了棉花填充物,捏起来手感很好;

她自创的特殊图案有点像一对鹿角与一双翅膀,鹿角与翅膀包裹着一颗水滴,只不过是空白的没有颜色,而且还裂了一道缝,而两个鹿角,一个是白色的,一个是黑色,翅膀与她的翅膀颜色相同,至于象征着什么,你猜呀;

有一个白底红纹的狐面具,当她面对人类时会戴上这个面具,没什么特殊原因,就是会习惯性的戴上,面具的狐嘴处填有味道十分清凉的草药,可以使她平静下来;

有一副深蓝色的护目镜,一般都放在她的腰包里,在她高速潜流的时候会戴上;

有一把黑底银纹的反曲弓,很少带在身上,但每年的七月到九月间她会随身携带,因为她浅蓝色的鱼尾很容易遭人惦记,射箭技术很好,准头也不错,视力很好,尽管如此,她也很少射杀活物,迫不得已的几次都是避开致命点小心翼翼的瞄准,一般会随身携带九支深蓝色的箭;

最喜欢的花是蓝色从外到内渐变白色的洋桔梗与大片的粉蝶花,幸运数字是七,代表物是白色的凤尾螺与羽尖到羽根由天蓝色渐变到白色的羽毛;

喜欢优美的声音,喜欢的歌是《Color blind》(色盲)、《被生命厌恶着》、《自伤无色》、《她曾活过啊》、《尽管我们手中空无一物》与《化身孤岛的鲸》,同时她也喜欢旋律悠扬的笛曲(包含各种笛子类型)与小提琴曲,偏爱古老的乐章,喜欢单纯的纯音乐,也喜欢一些比较经典的英文歌;

最喜欢的地方是冰岛和南极洲,冰岛人口少而且亲近自然的生活基调很适合她,而南极洲雪白的冰川与一望无际的海洋则是她的最爱,最大的目标是可以在冰岛定居;

对国家的归属感极强,往往会花心思去探知古时的文化,维护国家的意识极强,她是爱着她的国家的;

喜欢冰岛,喜欢冰岛的一切,对冰岛的归属感与喜爱几乎和自己的国家不相上下,如果没有意外,在寒冷的季节,她在陆地时总会换上冰岛的传统毛衣,有花纹的东西也都是冰岛传统的花纹,她就是喜欢冰岛啊,也没什么原因,就是莫名其妙的;

有时候对着她的凤尾螺说话,往往都是一些没有意义的自言自语,而她的凤尾螺可以吹出与陶笛类似的声音;

喜欢微甜的奶茶、温热的红茶与热乎乎的蛋挞,冰岛红茶赛高!磷虾与鳕鱼主义,在制作与创造的方面似乎很有天赋;

她喜欢花,不管是什么花,有的时候她会不远万里去寻找一朵花,她总会用花的花语去表达她的心情,如果有的时候她送给你一朵花,不如去找找这种花的花语,或许你会明白她未曾说出口的那一份心情;

看起来弱不禁风,其实非常能打,以一打五不在话下,但是本身并不爱斗争,且运动神经极为发达,速度很快,曾参加过足球比赛,位置是门将,反应力和敏捷度都很高,不管是什么运动,只要尝试过,基本都差不到哪去;

并不是没有鱼尾,实际上那是一种比较常见的反祖现象,每年的七月直至九月,她的双腿会化为浅蓝色的鱼尾,鱼尾的底部缠有一段绷带,虽然她的游泳技术不好,但是她本能地可以熟练的使用那条鱼尾,加上可以辅助她游泳的翅膀,那个时候她几乎是海底游得最快的生物;

学习能力很强,实践过的东西都能很快上手,虽然记性很好,智商173,但是并不怎么爱书面的学习,反而更喜欢去攻读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书籍来自主学习;

算是技术宅吧,会自己写软件也会做游戏,正在努力攻读黑客方面的知识,也十分喜欢解剖学与医学,对法律也十分感兴趣,有的时候会匿名在一些论坛上发表论文,对于量子学、物理学、天文学方面的知识极为感兴趣,而且也经常改造机械,动手能力非常强,手也非常巧,其实算是手工帝吧;

对英语倒是不怎么感兴趣,反而更喜欢其他语言,如日语、法语、冰岛语、西班牙语等,同时也很喜欢研究汉字,喜欢探知汉字中蕴藏的含义,取名时往往都是翻透了整本字典才取出一个富有深意的名字,同时对一些很古老的名称也极为感兴趣,如旧时十二个月份的叫法;

热爱着各种极限运动,喜欢登山、攀岩、骑行、射箭,总是追求着极限的速度,风吹在脸上的感觉很舒服,可能是天生就擅长运动吧,不管在什么运动上都有或多或少的天赋,至今也没有找出自己最擅长的运动,因为不管在哪方面都自我感觉良好;

目前最大的爱好是在阳光明媚的午后,坐在森林中靠河某棵树下的秋千上,一边喝下午茶,一边听着她最喜欢的陶笛曲,一边慢悠悠翻着一本书(往往是古籍或医书或耽美本);

期待着在什么时候,当她因为做噩梦而在夜中惊醒时,她推开窗,可以看见漫天星辰与她最爱的极光;

口头禅是“认真的?”、“你确定吗?”、“可能吧……”与一些拟声词(如“嗯”、“唔”、“咿”之类的),有的时候过于惊讶,她可能会说些什么“奥丁的胡子呀”类似的话;

身上有着很多的伤疤,但是从来没有人可以看得见,只有她自己才能看见;

在看见或者感觉到充满温柔与爱的事物时,心脏会突然疼痛,有一种想要哭出来的冲动,所以她会下意识的用手抚住胸口,低下头,掩盖自己眼中的情感;

习惯在一片没有多少生物居住、常年弥漫着白雾的海域游荡,住在一座森林深处的废弃图书馆里(可以参考动漫短片《神奇飞书》里的图书馆),从那片海域一直向西南方向游,爬上一道瀑布,逆着河水一直游下去,在那条河的源头,也就是一座湖,上岸往林中走一百米米左右就能看到它;

虽然她有住处,但她其实更习惯在海洋中缩成一团,把自己包裹进自己的翅膀中沉入,自己的梦境,任由大海带着她四处漂泊,每隔一两个月,她会返回废弃图书馆;

像先前提过的,她原本的灵魂是青色并带有红色水滴的,但那是原本的颜色,现在她的灵魂没有颜色,只剩下青色边描的壳子,是透明的,也是空空如也的,有什么东西装进去也会迅速漏光,她不知道缺少的是什么,但却总能感到缺少什么;

药物依赖性极重,没有了安眠药就无法睡眠,而随着时间的增加,她吃的安眠药越来越多,从一开始的一次三分之一到现在的一次两粒,她想戒掉,但又无从下手;

在陆地上时,虽然在他人眼中看起来是普通的在地面上移动,但其实她是漂浮着的,她的双脚离地面大约五到十厘米不等,而且在她移动时,她并没有扇动她身上的任何一对翅膀,她总是漂浮着,但在他们眼中她永远都立于地面,这是为什么?没人知道,包括她自己;

身边总是飘着两团雾气,一团黑一团白,他人看不见,只有她自己可以看见并感知到,在她感到悲伤时,黑色的不断撕扯着她,把她引向死亡,而白色的,会变化成她所爱事物的模样,拯救她唤醒她,她就在两团雾气的争斗下苟活到至今;

一直一直都在寻找爱到底是什么,她知道爱是怎样的情感,但是,她感受不到,为了寻找爱,她愿意走过千山万水,所以,到底什么才是爱呢?她依旧在寻找;

从来不会轻易把爱说出口,表达爱意的方式往往都是把自己认为最好、最珍贵的东西送给对方,不是不会表达爱,而是不相信语言上的爱,更加偏重实际的爱;

她喜欢温暖的烛光与微凉的海风,座右铭是“未来不一定是明亮的,但你却是一道烛光,点亮自己的烛光吧”;

信仰奥丁神,履行着骑士道,她总是坚信,一切不安与痛苦过去后总会有新的开始,她也尽力用她微弱的信念去做一名不曾封授的骑士,这并不是跟风,而是真正的信仰,她绝不允许任何人污蔑她的信仰,尽管她并不为教会工作,履行的应该是不完全的骑士;

总会莫名其妙的去相信,在天空中,远离地面的天空,有一只巨大的蓝鲸在空中飘荡,它有着巨大的羽翼,有着温柔的瞳目,没有人,可以看得见它,而它却在注视着每一个人,它守护着每一个人,在他们离开世间时,带着他们的灵魂飞往没有痛苦的地方,她看见过,她曾看见过,她一直这样相信;

最大的愿望是活下去,目前想要养一只温顺的小动物,最好是猫或者狐狸,最希望的是每天都能从他人那里收获十个温暖的拥抱;

与自己是灵体的赤狐异色一起生活着,被异色温柔的保护着,但这只是她实体化的想象,她眼中的异色,是不存在的存在;

等待着她的龙先生把她从城堡抢走,去哪儿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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